圆方你怎么看啊:2026你的城市还有机会么?

2026你的城市还有机会么?
原创 李圆方 圆方你怎么看啊

20世纪60年代,随着国际局势日趋紧张,我国面临复杂严峻的外部安全环境,沿海和东北等东部一线地区的工业设施直面威胁。
为调整全国工业布局、强化国防安全保障,同时推动中西部内陆地区发展,中央审时度势,作出了开展三线建设 的重大战略决策。

三线建设的启动以1964年相关部署落地为标志,建设范围主要涉及中国中西部13个省自治区。
所以是叫三线建设,是因为这些地区被划定为三线地区,与东部沿海的一线地区和介于两者之间的二线地区形成对应。

在建设过程中,数百万来自东部沿海和东北工业重镇的工人、干部、知识分子、解放军官兵以及大批科研人员,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告别熟悉的家乡与安稳的生活,奔赴中西部的深山峡谷、戈璧荒原等条件艰苦的区域投身建设。
他们在缺乏完善基础设施的环境里,靠着肩扛手挑的原始方式与艰苦奋斗的精神开启大规模的工业迁移与新建工作。
国防工业是三线建设的核心重点,同时机械、电子、化工、能源、交通等多个关乎国计民生的领域同步推进,在原本工业基础薄弱的中西部地区搭建起相对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防工业框架。
三线建设前后历时近二十年,到20世纪80年代初,随着国际局势缓和和国家发展战略调整,三线建设进入调整改造阶段。
这场大规模建设运动涉及人数众多,直接参与的建设者数量达到数百万,再加上为建设项目提供配套服务的当地群众,整体涉及人群规模以千万计。

当然,三线建设的意义是深远的,也是重大的,首先极大优化了我国长期以来工业布局东重西轻的失衡状况,在中西部建立起坚实的工业根基,显著提升了我国的国防实力,为国家的安全稳定提供有力支撑。
其次,三线建设带动了中西部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大量铁路、公路、电力设施的建成,打破了当地的封闭状态,促进了区域间的经济交流与人员往来,推动了这些地区的城镇化进程和社会文明进步。
同时我们也要看到,对于那些参与建设的人们而言,三线建设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轨迹。

许多原本在东部城市从事技术工作或过着安稳生活的建设者,扎根三线地区后,在艰苦的环境中攻坚克难,将自己的专业知识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建设成果,他们的青春和热血都奉献给了这片土地。
他们的子女在三线地区出生成长,继承了父辈的奋斗精神,成为连接东部与中西部的纽带。

但是,代价呢?
受当时特殊的历史背景与战备思维主导,三线建设的项目选址普遍遵循“山、散洞”的原则,大量工业企业被布局在深山峡谷或偏远山区。
这些地方远离交通干线与城镇聚落,企业之间彼此隔离,难以形成产业集群效应生产协作与配套服务的成本大幅增加。
许多项目为了赶进度、抢时间,仓促上马,缺乏充分的前期调研与科学论证,部分工程存在重复建设现象,一些企业的生产规模与市场需求严重脱节,投产后很快陷入产能闲置的困境。

在经济层面,三线建设的投入产出比长期处于较低水平,大量资金沉淀在偏远地区的固定资产中,难以快速转化为经济效益。
许多企业因为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产品运输成本高昂,在市场竞争中逐渐失去优势,后续不得不依靠国家财政补贴维持运营,给地方和中央财政带来了不小的负担。
对于那些从东部奔赴三线的建设者而言,这场建设运动对他们命运的改变,除了奉献与荣光,更夹杂着诸多现实的无奈与遗憾。

这些建设者大多来自工业基础雄厚的沿海城市和东北老工业基地,他们原本在城市里有着相对舒适的生活环境、完善的医疗教育资源和清晰的职业发展路径。
投身三线建设后,他们首先要面对的是艰苦的生活条件,简晒的茅草房、干打垒的土坯房是许多人的栖身之所。
吃水难、买菜难是日常难题,医疗设施更是极度匮乏,小伤小病只能靠土办法解决,大病则要长途跋涉赶往城市医院,不少人因此延误了治疗。
他们的子女也同样承受着环境落差带来的影响,山区的学校师资力量薄弱,教学设施简陋,孩子们接受的教育质量远不及城市,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下一代的成长与发展空间。

在职业发展方面,许多技术骨干因为企业布局分散、科研条件有限,无法接触到前沿的技术与行业动态,个人的专业能力难以得到提升,曾经的技术优势逐渐被消磨。
部分建设者因为长期扎根山区,与外界的联系越来越少,等到后期想要返回原籍城市时,却发现户籍、工作调动等问题重重,难以如愿。
还有一些建设者在三线企业调整改造的过程中遭遇了下岗失业的困境,他们身无长技,又不适应市场经济的竞争节奏,生活陷入困顿。
这些支援三线的建设者,用青春和汗水支撑起了国家的战略布局,却也在时代的浪潮中,背负了一段充满艰辛与遗憾的人生历程。

刚刚,我们一起简单回顾了一下,那一段波澜壮阔的三线建设的历史。
今天这一篇,《2026你的城市还有机会么》这是圆方2026,世界会更好么?的第四篇。

在第二篇 2026,天下大乱,形势大好,我们分析了全球地缘战略重构之后我们的可能
在第三篇 2026,中美谁能攀登技术之,我们分析了技术革命产业秩序重构之之后我们的机会
在第四篇城市能级发展秩序重构,我们更深入的聊一些,跟我们切身相关的内容。

城市
其实在2025年关于城市,圆方写过好几篇文章
今年七月,我国召开中央城市工作会议
在这个会议中,明确了两个转向和五个转变

两个转向是
我国城镇化正从快速增长期转向稳定发展期
城市发展正从大规模增量扩张阶段转向存量提质增效为主的阶段。

五个转变是
转变城市发展理念、转变城市发展方式、转变城市发展动力、转变城市工作重心、转变城市工作方法。

圆方写了一篇 你的城市,在被”淘汰“么?来系统总结了一下。
圆方说在文章中说:
四十年前,中国城市之间进行的是”资格赛”,谁都有机会,谁都有可能在300多个地级市中发展起来。
二十年前,中国城市之间进行的是”小组赛”,谁都有有机会在小组中脱颖而出,以一二名进入决赛圈。
那么今天,中国城市之间进行的就是“淘汰赛”,比的已经不是谁能脱颖而出,而是谁不在新时代掉队。

在更早的六月,圆方通过对于
GDP指标
人口增加的数量
在校大学生的数量
三个维度写了”未来”的十二座城,你在么?的文章,并且以12属相一一与之对应。

而关于房地产的复苏
在今年8月,随着北京第1次政策松绑。圆方写了北京房地产市场何时止跌回稳?
随着今年12月,第2次政策松绑,圆方写了北京楼市复苏还要多久?

之所以写这么多和城市相关的话题,是因为
“城市的能级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身处其中每个人的未来

记得前些年,圆方喜欢的歌剧《汉密尔顿》的时候,里面有一句歌词
“New york you can be a new man!”
在剧中反复吟唱,让圆方印象深刻。

一座城市,真的能塑造一个人的命运
正如本文开篇的三线建设的故事
某种程度上,三线建设就是一次
上千万人被动的对于城市能级的选择。

那未来的中国城市将要走向何方呢?
中国房地产市场的下半场,会如何变?
在2026年,可能有哪些机会?

想要了解这些,其实最关键的,就是在过去一个月,所颁布的两个文件:
一个当然是12月10号,所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会议中明确指出:
建设北京(京津冀)、上海(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国际科技创新中心。
另一个则是昨天,2026年1月2日,在《求是》杂志发布的《改善和稳定房地产市场预期》的文章

时隔多年,文章中重新提到:
……房地产业是国民经济的重要产业和居民财富的重要来源,在国民经济发展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房地产市场健康发展,事关经济社会发展大局稳定,事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
……促进房地产市场健康稳定发展,关系我国经济大盘稳定。
“……要看到,房地产产业链条长、关联度高,涉及钢铁、水泥、家电、家具等几十个上下游行业,对投资、消费、就业等关键经济指标均有显著影响,仍然是支撑国民经济的基础产业。”

同时对于未来的房地产市场发展创业提出了这样的说法
“政策预期上,政策力度要符合市场预期,政要一次性给足,不能采取添油战术,导致市场与政策陷入博弈状态。
“供给端要严控增量、盘活存量,鼓励收购存量商品房主要用于保障性住房等合理用途,同时有序推动“好房子“建设。
“加强对房地产市场相关价格等关键指标监测。住房是普通家庭最大、最重要的资产,住房价格直接关系群众利益,更受群众关注。”

不知道看到这些说法的你,悟到了吗?
那具体来说,我们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到2035年,中国的城市能级秩序重构,会演化到什么样的情况呢?

而在2026年,我们又有那些机会可以把握呢?
如果我们回望三线建设的那段岁月,会发现那是一场基于生存逻辑的”空间大腾挪”
在那个特定的年代,为了国家最底线的安全,我们不得不放弃效率,选择把精华的力量分散到深山。

然而,历史的钟摆在六十年后摆动到了另一个极点。
在2026年的今天,当我们站在全球技术革命与地缘秩序重构的十字路口,城市的逻辑正在发生一场深刻的、甚至是颠覆性的逆转。
正如刚刚提到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和《求是》杂志的文章所传递出的信号,中国城市的发展已经告别了那个南露均沾的时代。
如果说三线建设是主动的“散”,那么未来的十年,我们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更高层级的“聚”。
这种聚集首先体现在以北京、上海、深圳为核心的超一线城市及其关联的超级城市群中。

很多人在过去几年里曾经讨论过逃离北上广,或者预测随着互联网技术的普及,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会下降。
但事实证明,越是高端的技术革命,越是复杂的产业秩序,就越依赖于高浓度的人才堆叠。
在当下的竞争格局下,我们需要在全球范围内争夺技术之巅,这要求中国必须拥有具备极高能级的“流量引力场“。

我们可以大胆预见,北京的京津冀、上海的长三角、深圳的粤港澳大湾区,这些区域的人口和高素质人才会加速集聚。
在未来的战略版图中,只有形成几个人口规模在五于万甚至八千万级别的超级城市群,才能产生足够的规模效应和创新密度,为中国下一阶段的发展积蓄核心动能。
在这些地方,每一个百分点的人口增长,背后对应的可能都是成干上万个高新实验室、金融终端和文化创意工坊。
这种能级的跃迁,将使得这些城市群成为类似“国家母舰”的存在,承担起抵御外部风险、引领内部转型的重任。

对于身处其中的个人来说,这些城市提供的已经超出了单纯的就业机会。它们提供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被替代的协作生态。
你在这里呼吸到的空气,其实是信息与灵感的震荡。当数千万最聪明、最勤奋的人挤在一起,所爆发出的创造力,正是我们去攀登技术之巅最厚实的底座。

与此同时,我们不得不面对那些正处于另一种命运曲线上的城市。
那些曾经在工业化早期大放异彩的三四线城市,如今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随着人口增长进入平稳期以及城镇化逻辑的转向,这些城市可能长期处在发展停滞跟财政收缩的边缘。
这并非由于谁的过错,而是时代推力方向改变后的自然结果。
在这些地区,如何处理好人口下降与财政收入下降的恶性循环,将是未来十年最大的治理挑战。

曾经为了追求规模而铺开的基础设施,在人口流失后会变成沉重的维护负担。
曾经热火朝天的房地产开发,在失去人口支撑后需要经历漫长而痛苦的出清。
对于这些城市的决策者和居住者来说,保持城市的稳定、保障最基本的公共服务质量,其难度往往并不亚于在大城市搞创新。

我们需要一种新的思维去定义这些城市的成功。
这种成功可能体现在如何在收缩中实现精致的转型,如何在人口减少的过程中依然维持住社区的温情与尊严.
而在超一线城市与收缩型城市之间,广大的二线城市则迎来了一个“因地制宜“的残酷生存赛。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很多省会城市或者区域中心城市都抱有一种幻觉,觉得只要通过土地财政和招商引资,就可以什么产业都想要,什么红利都能吃。
但在2026年的今天,这种“大而全”的路径已经彻底走不通了
这些二线城市必须根据自己的自然秉赋,在产业链的重构中精准地找到自己的生态位。

有的城市可能注定要成为高端制造业的基地,有的城市则凭借优美的环境和深厚的文化底蕴成为数字游民的栖息地,还有的城市可能通过深耕某一个细分的垂直领域,成为不可替代的隐形冠军。
像过去那样盲目模仿北上广,或者试图在每一个热点领域都分一杯的机会,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这种选择的过程是痛苦的,因为它意味着要放弃很多看似诱人的光环,转而去啃那些最硬、最枯燥的骨头。

回到大家最关心的房地产话题。2026年1月2日这篇文章的发布,标志着国家对房地产业的定位进行了一次定调式的确认。
房地产依然是基础产业,依然是居民财富的重要来源,但它的逻辑已经完全变了。
过去我们买房子,买的是一个随波逐流的“上张预期”,只要在船上,谁都能到岸。
现在的逻辑则变成了对“城市能级”的投资。

文章中提到的“严控增量、盘活存量”以及”有序推动好房子建设”,其实是在告诉我们,未来的价值将极度向那些有支撑、有能级、有服务的“存量精华“集中。
我们要清醒地意识到,住房价格直接关系群众利益,这不仅是指要防止它剧烈波动,更是指要保护那些真正有价值的资产。
在人口向超级城市群集聚的大背景下,不同城市之间的房地产价值将出现巨大的分化。

有的地方房子是真正的资产,能够随着城市能级的提升而不断自我选代。而在另一些地方,房子可能仅仅回归到居住的本质属性,甚至随着城市功能的缩而逐渐失去变现能力。
这种重构,实际上是对每一个人命运的重新洗牌。三线建设时期的前辈们,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国家的召唤就是他们的方向。

而今天的我们,拥有了更多选择的机会,但也承担了选择带来的全部结果。
一个人的命运,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更要考虑到历史的行程。
这个行程在2026年表现得尤为清晰,那就是资源,人口,资本向高效能区域的极速回归。
这并不是说我们要抛弃那些收缩的城市,也不是说每一个人都必须挤进那几座超级都市。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有人渴望在波澜壮阔的竞争中实现自我,有人则希望在宁静的小城里安稳度日。

但关键在于,我们要对这种能级的秩序重构有最起码的清醒认知。
我们要明白,你所选择的城市,它在未来的财政状况、教育资源、医疗保障以及房产价值,都已经被锁定在这个宏大的重构逻辑之中。

当我们真正步入2026年,那种由于城市能级重构带来的体感差异,会像空气湿度的变化一样,真实地包裹住每一个人。
这种变化最先会出现在超一线城市的街道与写字楼之间。
你会发现,在北京、上海、深圳这些地方,人才的密度已经达到了一种令人惊叹的程度。

这种密度不仅仅体现在地铁的拥挤程度,更体现在你走进任何一家咖啡馆,隔壁桌讨论的可能都是Al的商用路径或者全球算力市场的套利机会。
在这些超级都市圈内,由于高素质人口的加速集聚,一种基于超高效率的协作网络会彻底成型。
你会感受到一种加速度,那是一种只要你停下脚步,就会被巨大的信息洪流瞬间没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的另一面是前所未有的机会。在2026年,这些超级城市群会演化成真正的全球性创新实验室。

对于年轻人来说,留在这些地方的意义已经不再是为了获得一份户口或者一套房子,是为了获得那种最前沿的、能够定义未来十年的职业身份。
我们会看到,由于三千万甚至五千万人口被压缩在高效的通勤圈内,极度细分的产业链会像毛细血管一样生长出来。
你可能只是一个专门负责人工智能模型中某种特定垂直领域数据清洗的专家,或者是一个专注于为跨国科研团队提供法律合规服务的顾问,在这些城市里,你都能找到精准的客户群体。
这种由规模效应带来的“长尾红利”,会让每一个身怀绝技的人,都能在超级城市群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态位。

然而,走出这些霓虹闪烁的区域,来到广大的二线省会城市,你会感受到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竞争逻辑。
在2026年,这些城市会表现出一种极度的“偏执”。
你会发现,有的城市会把所有的财政资源和政策倾斜都投入到新能源电池的某一个技术分支上,有的城市则会把整座城市的未来都赌在低空经济的实验场上。

这些城市已经意识到,试图重现过去那种全面开花的辉煌是极其危险的。
这种转型会带来职场上的巨大分化。如果你所在的行业恰好是这座城市选定的“命
门“产业,你会感受到如春天般的温暖,无论是人才公寓的申请速度,还是政府对于项目的审批效率,都会让你觉得这座城市是为你而生的。

但如果你身处那些被边缘化的夕阳产业,你会发现支持正在快速撤离,那种被时代抛弃的寒意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刺骨。
这种选择的残酷性,实际上是在要求每一个职场人都要有“城市调研员“的直觉。
你需要观察这座城市的产业规划是否真的落地,观察这座城市的天然禀赋是否能够支撑起它吹下的牛皮。

在2026年,我们对职业的规划,必须先从对城市的选择开始。与其说我们在选择一份工作,不如说我们在选择一家大型的城市公司。
最令人揪心也最需要智慧的,是那些正在经历收缩的三四线城市。
在2026年的阳光下,这些城市可能会显得格外安静。
那种由于人口外流和财政收缩带来的变化,会体现在一些微小的细节中。
比如你可能会发现,原本规划的二期地铁线路悄无声息地停工了,或者街道两旁的绿化修剪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了每月一次。

这种收缩并不是一种崩溃,而是一种无奈的减速。对于生活在这些城市的人来说最大的挑战在于如何在这种循环中保持生活的尊严。
我们会看到,这些城市的服务重心会发生剧烈的转向。
由于年轻人大多流向了前述的超级城市群,留守的银发族会成为这些城市最核心的服务对象。

这种“适老化”的转型,在2026年可能会成为这些收缩型城市的最后一道防线。
医疗资源会从妇产科向老年慢病管理极度倾斜,社区的商业形态会从潮流店变为康复中心和食堂。
对于这里的经营者来说,机会不再来自于扩张,而来自于对存量人口的深耕,如果你能为这个日益老龄化的社会提供精准的、有温度的公共产品,你依然能在这里获得稳定的生活。
但这需要一种与大城市截然不同的耐心和心境,需要你接受那种缓慢甚至停滞的节奏。

在这个过程中,房地产市场会给出最直观的判别标准。
2026年的中国房地产,将不再是一个整体,而是一个由无数个碎片组成的万花筒。
由于中央明确了房地产业是国民经济的重要产业和居民财富的重要来源,政策的保护伞会精准地撑在那些具有战略价值的资产上方。

你会发现,在超级城市群的核心区域,房产的价值正在从“居住属性“向“金融门”转化。
拥有这里的房子,意味着你拥有了分享国家最高层级发展红利的权利。
这些房子会变成所谓的”好房子”,它们拥有极高的建筑标准、极智能的物业服务以及不可替代的地段优势。

这里的价格会由最顶尖的那批人才的购买力来锚定,与普通大众的收入水平逐渐脱钩
而在那些收缩型城市,房产会快速回归它的物理属性。在这些地方,房子就是用来住的,这句口号会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方式实现。
你会看到大量的存量房被政府回购,转化为保障性租赁住房,用于安置那些在城市化浪潮中逐渐老去的基层劳动者。

这里的资产流动性会大幅下降,房产不再是财富增值的工具,而变成了某种类似于耐用消费品的存在。
这种分化会彻底改变中国家庭的财富配置逻辑。
过去我们习惯于把所有的积蓄都压在老家的砖头瓦块上,但在2026年,这种做法会被证明是极其危险的财富自杀。
人们会意识到,只有那些能与城市能级共同进化的房产,才是真正的资产。

这种巨大的分化,也会催生出一种新型的流动。在2026年,我们可能会看到一种“候鸟式”的人口迁移。
年轻人平时在超级城市群的高压环境中搏杀,赚取高能级的收入,而他们的父母则生活在生活成本极低的收缩型城市,享受着慢节奏的生活。
这种家庭内部的空间错位,需要极高效的交通和数字网络来维系。于是,连接这些能级完全不同的城市的交通抠纽,会成为新的商业增长点。
这种重组必然会伴随着阵痛,尤其是对于那些已经在三线城市扎根、却发现城市正在老去的人们。

圆方写到这里的时候,想到了本女开头提到的那些三线建设者,他们当年为了国家的安全付出了青春。
而在2026年,由于技术革命和产业升级的需求,这一代人可能面临的是另一种形式的付出。
这种付出表现为对生活习惯的重塑,表现为对家乡情感的重新安放,表现为必须在不断变动的世界中寻找新的锚点。(比如圆方去年以来在北京的探索)
世界当然会变得更好,但这种“好“是分层的,是有代价的,也是极其考考验眼光的。

在2026年,机会只留给那些敢于承认现实、敢于跨越能级阶梯的人。
当你站在城市的制高点,俯瞰这些正在发生的巨变,你会意识到,这不仅是城市的重构,更是每一个人对自己命运的重新书写。
正如三线建设的先辈们在艰苦中铸就了国家的脊梁,我们这一代人,也将在这种能级的交替中,通过每一个理性的选择,最终编织出属于这个时代的辉煌。
这就是2026年,一个充满逻辑之美、充满残酷竞争、也充满无限可能的年份。
你所在的城市,你手中的资产,你眼里的职业,都将在这个巨大的熔炉中重新定型,请保持敏锐,你保持勇敢,请在这个重构的时代里,寻找那个能让你安身立命的全新能量场。

2026年,你的城市还有机会吗?
答案其实不在数据报表里,而在那座城市对待技术变革的态度里,在那座城市处理人口流动的智慧里,在那座城市寻找自身优势的决心里。
正如三线建设者在荒原上播下的种子,虽然经历过曲折与遗憾,但最终还是在中西部的土地上留下了工业的血脉。
今天我们的城市选择,也将决定我们的子女会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成长,会拥有什么样的眼界与格局。
这是一场关于生存能级的长跑。我们应当以一种更加理性且长远的态度,去看待这种城市的兴衰。
这种兴衰并非为了制造焦虑,而是为了让我们在这个变动不居的世界里,找到那个真正适合自己的坐标。

无论是在巅峰攀登,还是在宁静中守望,看清大势,才能在时代的巨轮下,握紧属于自己的舵盘。
或许,这正是圆方在这一系列文章中不断强调的,2026年,世界会更好吗?
世界的好坏,往往取决于我们是否能够顺应那种不可阻挡的趋势,并在这个过程中,为自己、为家人、为这个国家,做出那个最勇敢也最智慧的选择。
我想,如果你能看到这层逻辑,能感受到这种能级跃迁背后的力量与无奈,那么关于未来的答案,其实已经在你心中慢慢浮现。
你是否准备好,为你的城市,也为你自己的未来的选择,做一次深入重新审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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